热情与耐心缺一不可。

Hi,Jack

写在文前:
这个故事的灵感来自CCTV-9七月上旬播过的一集纪录片,名为《浩劫求生·劫机》(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06840/)。
“Hijack”意即“劫持”,也可特指劫机。此词据说源于歹徒抢劫前假装成搭便车的路人,假装友好,跟司机打招呼时说“Hi, Jack!”的行为。
关于劫机的部分基本是按着纪录片来的,不过小小娱乐,以博诸君一笑,请多加包涵。
另,虽然有些迟了,谨以此文作为给小菲 (@JayChou_cool )的生日贺文,祝你得偿所愿,日日欢欣。

【第一幕】候机

天气晴朗,风在机场大厅的门口打着旋儿绕过一个又一个拉着行李箱,步伐或匆忙或轻盈的旅人,阳光拨开轻薄的云层倾泻而下,透过玻璃旋转门映下彩虹色的光斑。
是个适合飞行的好天气。
工藤新一坐在候机室内靠门一侧墙角的那个位置上,他一向喜欢坐在那里,因为既可以不被打扰地静静看推理小说,同时也能够在不失礼的前提下尽情地观察将要一同在高空呆上几个小时的同行者们。
候机室里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左侧窗边的双人沙发上是一对男女,男人一头黑色长发,戴着深绿色的针织帽,裹着厚厚的黑色风衣。女的看起来是混血儿,顶着茶色短发,穿着不合时宜的酒红色及膝裙,外面还套了件白大褂。
工藤新一把脸转向另一个方向,靠墙的茶几边上围坐着两三个肤色各异的外国人,或挎着或背着差不多款式的运动型帆布包,手上拿着扑克牌似乎是在打发时间。
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很休闲的男人率先走进来,很绅士地替身后两位头发花白的女士拉住了门,甚至在进门后变出了两支红色康乃馨,博得两位贵妇人一笑。
接着走进来的男人身材精瘦,一头黑色卷发扎在脑后。他看起来似乎非常悠闲,吹着口哨径直走到左侧的高脚凳上坐下。工藤新一注意到他肩上的帆布包,微微皱了皱眉。
但愿是我想得太多。
乘客们陆陆续续走进候机室,广播里播音员甜美的声音提示着再过5分钟登机,工藤新一合上膝头精装的《恐怖谷》,调整了一下坐姿,活动活动有些发酸的脖子,望向坐在门口附近谈笑风生的两位女士,诧异地发出了一个单音。
左侧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Hi,Jack. Are you looking for me?”
工藤新一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鼻尖在杏色壁纸上蹭了一下,他才想起左边是一堵墙。
有人在他右边大大咧咧地坐下,暖褐色的沙发陷进去一块,他转过头,看见一张笑得灿烂的脸,嘴角上翘,颇有些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意味。他觉得这张脸莫名熟悉,却又与脑海中的记忆无法重合。于是他摸了摸鼻子问道,“Uh…Have we met before?”
对方大笑起来,摘下帽子理了理四处乱翘的黑色短发,用带着苏格兰口音的英语边笑边回答道,“Do you mean in the mirror?”
工藤新一有点反应不过来,待到对方把整张脸转过来面向他,他才似乎是恍然大悟地挑起了眉,伸出手想要揭开对方脸上的人皮面具——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对方迅速猫下身子从座位跳开,捂着还没被碰到的侧脸换用日语夸张的大叫,“你都不看电视吗!魔术师除了靠手,也要靠脸吃饭的,侦探先生!”
幸而登机室里本就人声鼎沸,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小插曲。工藤新一在听到“电视”这个词的时候不受控的抽了抽嘴角,想起一件事来。
虽然工藤新一本人经常出现在各大报刊及电视台的头条新闻上,但他确实很少看电视,遑论是娱乐节目。所以某天晚上饭后他那位精力过剩的母亲特意挂了长途来和他谈论电视上出现的一位魔术师与他长得如何相似时他只觉得不可理喻,而隔天又有其他朋友半是调侃地问他“工藤你什么时候改行当了魔术师”,结果是敬业的侦探先生藉着好奇心把那位素未谋面的魔术师的家底摸了个门清。
“黑…羽快斗”,侦探谨慎地报出魔术师的名字,摸着鼻子想这个人除了脸没有一处与他相似——那样夸张的生动表情在他脸上根本不可能出现,“黑羽先生,刚刚唐突了,抱歉。”
黑羽快斗显然完全没把工藤新一客套的道歉当回事,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一朵紫罗兰就从他手中冒出来。他把花递到工藤新一面前,忽然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道,“Good luck to you,my Detective.”
工藤新一接过那朵蓝色的花苞,抬眼看了看远处的几个帆布包,抿起唇望着他的背影低低说道,“Yeah,you too.”
广播的声音就在这时再度响起,播音员用依旧甜美的声音通知乘客登机。工藤新一把书装进随身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把那朵紫罗兰别在西装的外套口袋上,而后整整衣服离开候机室。到了机场一看,黑羽快斗正扶着那两位夫人上舷梯。他笑着摇了摇头,边感慨他周全的绅士礼节,边急走两步上去帮忙。

【第二幕】骤变

把两位老人安顿在靠近机舱门的座位后,工藤新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机票,走到那个位于中央通道旁的位置上。巧得很,椅套的颜色恰好是紫罗兰色。他拍了拍前襟沾上的花粉,从包里把那本厚重得被评价为“长得比较好看的砖头”的精装书取出来,还没来得及翻开,就有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用他完全不熟悉的语调问,“Hi,Jack. May I sit here?”
他抬起头,看见黑羽快斗一手按着他隔壁那张椅子的扶手,身体重心微微下压,以眼神示意他注意周围。
借着这个掩护,工藤新一从他的肩上望出去,发觉那几个乘客基本都坐在机舱靠前的位置,但稀稀拉拉地散落开来,只有两个很年轻的白人坐在一起,时不时交谈两句,显得兴致勃勃。卷发男子坐在两位夫人的后两排,前面还隔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公务员。
他松了口气,向后陷进软绵绵的座椅靠背里,闭了闭有些发涩的眼睛,转过脸用母语问已经自顾自坐下来的魔术师,“你的机票呢?”
黑羽快斗无所谓地笑了笑,伸出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在工藤新一面前晃了晃,把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的淡蓝色机票揉成个小纸团握在手心里,轻轻吹了一口气,再张开时机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工藤新一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魔术,毫不吝啬地称赞道,“Excellent!”随后俯身从黑羽快斗的座位下捡起那个小纸团放回他手里,“但掩盖不了你肯定没按机票座位坐的事实。”
魔术师脸上又现出那种小孩子一样的神色,“反正这架飞机又没有满员,有什么关系呢?”他说,同时舔着嘴唇自顾自地剥起一颗KISSES的杏仁巧克力,“你真是墨守陈规诶。”
工藤新一轻笑一声挑了挑眉,突然自口中冒出一长串的英语,“Over the centuries, Chocolate has always been a symbol of luxury and epicurean. Its strong sensory stimulation and full, lingering taste, remind people of the pleasure of tasting forbidden fruit, such as sex, and sin.”
黑羽快斗呛了一下,咽下糖果无力地瞧他,“电视上对你的评价那都是些什么胡说八道……”工藤新一板着脸,狡黠的眼里却溢出笑意,“我反正是没承认过。”
分发羊毛毯子的空姐这时正好走到黑羽快斗身边,她从怀里取出两条毯子递给黑羽快斗,颇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是兄弟吗?”工藤新一摇摇头,从黑羽快斗手中接过一条毛毯,两人对望一眼,“偶遇罢了。”
另一位身穿皇家蓝制服,因为头发略短无法盘成标准发型而扎着马尾的乘务员在机舱前部向她招了招手,喊她“兰!”她走过去,低声告诫那位新人不能大声喧哗,随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笑着与前排座位上披着头发的女乘客握了握手。
飞机的飞行渐趋平稳,盘起一头漂亮的棕发的乘务长端着餐盘往驾驶舱走,工藤新一忽然有种不是很好的感觉,他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他瞥了一眼邻座的黑羽快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那两个白人中的一个站起身慢慢走到机舱前部,而乘务长正在往驾驶舱门旁的密码盘上输入密码。
工藤新一皱着眉用拇指抵住下颔,嘴唇轻轻地在食指的关节处摩挲。他不希望那些不祥的预感成真。
然而这就是一瞬间的事。
白人少年翕动了一下嘴唇,大概是在说“Miss”或者“Please”。他看起来文文弱弱,声音肯定也没大到哪去,乘务长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回过身来,然后,被那个文弱的白人少年扳住肩膀,一把扔到一米开外的机舱壁上,几乎昏了过去。
这都是一瞬间的事,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三秒。白人少年已经进到驾驶舱里,被合上的厚重铁门里似乎漏出一句“Who are you”,之后再无声息。取而代之的是乘客们的尖叫,锐利如百十把随时划开人喉咙的刀。
工藤新一想早知道他就应该把那朵紫罗兰揉碎了,再把黑羽快斗胃里那颗巧克力抠出来。
去他的警戒和罪恶。
他转过头,看见黑羽快斗的左手在膝盖上攥成一个拳头,脸上表情严峻,切着牙齿低低地咒骂出声,仿佛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Deuce!”

【第三幕】死伤

帆布包们迅速控制了整架飞机,挥舞着自制的塑料刀片大喊大叫,把坐在前排的乘客都往后赶。一个黑人抓着乘务长的头发,另一位白人男子还挟持了一名亚裔的女乘客,扼着她的脖子不停喊着,“放下手机!到后面去!否则我就割断她的喉咙!”“你们想让她死吗!”“快点!我会割断她的喉咙的!”“你以为我们在开玩笑吗?我会让她死的!”
工藤新一紧紧盯着白人男子的手,那只手上现在握着一支显然很锋利的塑料小刀,锐利的刃抵在女人的颈动脉附近,几乎已经陷进去几毫米。乘客们还在骚动着,黑羽快斗注意到很多女士开始啜泣,坐在机舱门附近的两位夫人神态还算镇静,但后背也微微有些发抖。
白人男子的精神状态显然太过于亢奋,他的脸激动得发红,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不停晃动着那颗有些过大了的头颅,说话的时候上下牙咬合得格格作响。
工藤新一在心里迅速的盘算着,目前机上共有四名劫机犯,一名在驾驶舱,三名在机舱。他瞥了一眼卷发男子,见他抱着臂陷在椅子里看不清动作和表情,皱起眉默默记下一笔,一名待定。
机舱内的骚动一直没有平息,白人男子显得越来越不耐烦,不停高喊着,“给我安静!你们这群婊子!”“闭嘴!别吵了!”
“再吵我就让你们都和她一样!”
机舱里忽然间静了下来,血腥气不可避免地在几乎密闭的空间里蔓延开,较之之前的骚乱和嘈杂,现在的寂静中悬浮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作呕,也更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在场的女性几乎全体捂住了嘴,黑羽快斗觉得他似乎还听见一声有些变了调的,颤抖着的尖叫,伴随着另一个惊愕的女子声音,“是……那个女孩!”
人心惶惶,不能自已。
早前还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这么倒在自己面前,任谁看了也不会好过。工藤新一转了转有些干涩的眼珠,轻声说了句“阿门”。右前方一位银发苍苍,但西装革履显得精神矍铄的老人挺直了腰背,握着胸前的十字架小声地祝祷着,窗外的阳光刺进来在银质的表面上一闪一闪,晃得人眼睛生疼。
几位空姐被押在机舱后部,离工藤新一他们的座位不到两排。劫机犯们一排排巡视着,时不时挥着刀子恐吓不满的乘客。
飞机忽然大力地晃了一下,粗暴地往右侧偏离了航道。工藤新一揉了揉被撞疼的太阳穴向黑羽快斗点头致歉,同时拧眉看着似乎早有准备,扶住靠背保证身体平衡的劫机犯们,压低身体重心,借由座位靠背掩藏自己的身形,低声说道,“这很有可能是自杀式袭击。”
聪明如黑羽快斗,自然不会不懂得身旁这位侦探的判断由何而发。
这伙人完全不掩藏自己的身份,更不顾惜乘客性命,可见他们完全不害怕面对法律制裁。
换句话说,他们可能根本不需要考虑到法律制裁。
另外,从他们控制飞机到现在接近10分钟,可是这群人并没有与地面警察取得联系,索要赎金或者要求释放哪位要犯,随身也并无通讯设备,所以目的应该也不在于此。
那么,剩下的最大可能性,就是他们,与9·11事件的恐怖分子一样,意在将这艘客机当作一枚大型炸弹,通过使飞机俯冲坠毁,达到破坏某栋核心建筑,或者杀害更多无辜平民的目的。
一部分乘客被驱赶到他们的座位附近,穿着风衣的男子与身穿白大褂的女子也在其中。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确认恐怖分子不在附近,压低了声音,有些严肃,又带着两分跃跃欲试的狡黠问那名风衣男子,“先生,要不要同我们一起打一仗?”
他说这句话时钴蓝色的瞳孔里平静无波,好似有能让人一下子镇静下来的魔法。黑羽快斗皱了皱鼻子,也调整了一下坐姿,抬起头眨着眼睛笑道,“大叔该不会是不敢吧?”
男人有些无可奈何的挑了挑眉,旁边的白衣女子脸上淡漠冷然的表情就有一瞬间的破功。工藤新一瞪他一眼,黑羽快斗就冲他扮了个鬼脸,转而警惕起四周的情况去了。
隔着一条走道,有两个还很年轻的女孩子一直捂着脸闷闷地哭,站在她们旁边一个高大的男人把牙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爆出,盯着在不远处巡视的白人男子,似是要有所行动。
“白痴。”黑羽快斗低声骂了句,矮下身子打算用口袋里的巧克力给那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提个醒。不知道哪个不会看时机的突然咳嗽了两句,黑人男子忽然朝这边走了过来,他只好装作胃痛,捂着腹部拧起了眉头,顺道用手肘撞了撞工藤新一的侧腰,示意他小心。
谁都没想到,坐在机舱口附近,看起来最没胆子的那个大腹便便的公务员会突然起身,直直地往一个劫机犯背后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高呼“你们这群混蛋!”。黑羽快斗有点愣了地看着男人挥起汗津津的拳头,工藤新一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句“等等”硬是噎在了喉咙里。
坐在公务员身后的卷发男子疾步冲上去,恰好在胖男人走过两排座位时朝他的后腰捅了一把。工藤新一看见两位夫人掩着嘴惊愕地叫出声,妆容已经有些花,看得出冷汗涔涔。
“Spy.”风衣男子出声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穿着明黄色运动服的卷发男子拿脚在男人的伤口上踹了好几脚,又拎着带血的刀在两位夫人面前晃来晃去,威吓着乘客们,“Hey!Guys!Don't wanna be a hero!”
黑羽快斗从鼻子里呼出一口闷气,皱着眉用眼角的余光看那个妄图逞英雄的伙计,只见他一头冷汗地瘫在两个姑娘的座位旁边,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乱糟糟地塌下来,既可笑又窝囊。
“已经死了两个了!你们想要第三个吗?”“闭嘴!坐下别吵!”几个劫机犯拿着刀片与乘客们推推搡搡,卷毛双眼充血,在前排座位的通道间缓步而行,来回巡视着机舱,脸上是嗜血的愉悦感。
“人渣。”
“是一群人渣。”

【第四幕】反击

恐怖分子的目的本就在于杀鸡儆猴,现在目的达到,他们估计认为不会再有人胆敢出来逞英雄,对机舱的巡视也稍有松懈,甚至其中一个还从饮料推车上挑了一小罐航空啤酒坐在机舱前部慢慢啜饮。
“这群人……不止残暴,头脑也还不错诶,”黑羽快斗借着前排座位的掩护悄悄地对工藤新一说,“他们故意挡在我们和驾驶舱之间,就是为了让我们没办法和地面取得联系吧。”
“人群集中也便于监视,”工藤新一十指交叉抵在唇边低声应答,“那个黄色运动服是头儿,也是这群人里的大脑。”
黑羽快斗点头表示同意,随后想了想突然问道,“你猜现在有几架F16跟着?”
“……两架以上吧。”
在美国,大型客机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美国联邦航空总署(FAA)和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的监视。诸如忽然偏离航线,急速地改变飞行高度等行为毫无疑问会受到这两个部门的关注。他们会联络驾驶员,如果飞机仍然显示出不受控制的迹象,那么NORAD就会出动战机监视飞机的一举一动。
也就是说,万一飞机显示出要撞击白宫之类的迹象,F16的驾驶员就很可能接到击落这架飞机的命令。
虽然听起来挺没人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
于是当务之急就是抢回飞机的控制权,而首先,“我们得进到驾驶舱里。”
“So,it's time to strike them.”工藤新一用他的伦敦腔回答,手指在他的硬皮书上轻轻抚摸,“我有这个。”
黑羽快斗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在全身上下的口袋里翻找了一通,找出来一堆糖果,巧克力什么的。工藤新一有点无奈地苦笑,终于看见他从裤子口袋里勾出来一串钥匙。
“……原来你也是利器党。”
黑羽快斗转头看风衣男,就见他指指自己手上握着的,被袖子很好的隐藏了的黑色自动圆珠笔。
几人又分头与邻近还算冷静的男性乘客进行沟通,团队壮大到六人。
眼看劫机犯们的情绪都逐渐平稳下来,不再在通道中间巡逻,而只是站在前排,时不时走动着往乘客们所在之处看上两眼,工藤新一知道时机已到。他低声询问黑羽快斗,“你带手机了吗?”
黑羽快斗耸耸肩,手掌翻覆间一部Sony Xperia就出现在他手里。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贴近他脸侧小声道,“现在,魔术师,把你的手机闹铃设定在3分钟之后,音量开到最大,然后,用最隐蔽的办法,让这支手机出现在我们座位的前两排。就是空着的那排座位底下。”
“Oh……Yes, sir.”黑羽快斗偏过头愉悦地勾了勾嘴角,略略伏下身子,快速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而后趁着劫机犯没往后排看的间隙把手伸到两腿之间。他的手骨节分明又够纤长,伸长了似乎就能碰到机舱的地面。工藤新一坐在旁边,都没看到什么特别大的动作,他就收回了手眨眨眼睛,示意一切就绪。
“好,”工藤新一压低嗓子对几人再次重复,“两人一组,用外套或者椅垫保护自己的手臂和身体,攻击气管和颈侧,如果觉得害怕,就大喊‘冲啊!’另外,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劫机犯跑进驾驶舱,明白了吗?”众人都点头表示了解,各自准备好武器和护盾。
机舱里忽然响起几声嗡鸣,随后是轻声的男声哼唱和强烈的电子音效,歌词是工藤新一不太熟悉的语言。前排的两个劫机犯转过身,半蹲下身子往回找。
黑羽快斗一直保持着恶作剧的笑容,轻声哼唱着挑出了最钝的一支汽车钥匙。等到劫机犯的背部完全暴露出来,工藤新一大喊着“Now!Go!”和另一个很壮的光头白人从座位上跃起来扑向离他最近的白人男子时,他也对准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黑人的气管直直地戳了下去。
自然是不会有鲜血四溅的,但被异物压迫着喉咙已经够让人不好受。黑羽快斗趁机掰住对方的脖子,从他手上把刀卸下——期间右手稍微被划开点皮。与他搭档的那个男孩略微有些瘦弱,好在够卖力,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杀手腿上,两只手紧紧握着他的脚踝。
剩下的一名劫机犯脚步匆匆地往驾驶舱逃,风衣男追上去,一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握着圆珠笔照着颈侧的动脉狠狠地划了一道,顺道踹了他的膝弯一脚,染了一头黄发的年轻男孩只剩下把人拉到机舱后面的卫生间,抽出皮带捆人的份。
“简单粗暴有效率。”黑羽快斗暗暗腹诽着,转过身把男人的两只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压在一起用单手制住,右手抓住男人的肩背,回头对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小男生一挑眉,“学着点,这叫锁臂。”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就笑开,“好了,现在你拎着他的皮带,拎紧了,我们一起把他拖到后面去。”
工藤新一那边就没有这么容易。白人男子就像条疯狗,狂乱地死命挣扎,工藤新一用他那本精装书的书籍往颈侧死命击打了好几下才让他稍微不那么具备攻击性,但他自己的右臂也被塑料刀片划开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两人交换了一下位置,由工藤新一指导着光头大高个对男人进行锁臂和锁腕,他自己则把男人的腿弯折起来按住,两人一起往机舱后面走。其间白人男子曾想反抗,工藤新一曲起膝盖往他小腹狠踢了一脚,告诉大高个用虎口把他的上嘴唇拉到鼻子附近,总算是顺利把人带到了机尾。

【第五幕】突入

因为几人基本都脱力了,另有一些乘客出来帮忙将劫机犯控制住。风衣男蹲在地上,用膝盖压住白人男子的腰部,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依旧保持着锁腕的动作,让黄头发的男孩帮忙压住他的腿。戴眼镜的男学生跑出去向乘客们借领带和皮带,短头发的空姐从杂物柜里翻出一卷细细的电线递了过来。
黑羽快斗撕下衣服上一条布料给工藤新一做初步包扎,顺道一起看着专业人士对囚犯进行四肢捆绑。
风衣男让人把白人男子的双腿交叉弯折用皮带绑在一起,再用电线缠绕住他的手腕,绑了一个花样复杂的特殊绳结。他用另一条领带将男人的手脚捆在一起,示意白人大高个和另外几个人像他那样做。大高个有些困扰地摇摇头示意他不会绑那样的结,风衣男边用毛巾和布条堵住恐怖分子的嘴和耳朵,边急促而又简短地回道,“那就多绑几个死结。”
最后,几个绑匪全部被封住了眼耳口,捆成一个特别难受的姿势丢在角落。黑羽快斗凑到工藤新一耳边悄悄问,“大叔到底什么职业啊?这控制欲不输给绑匪吧?”
工藤新一抿着唇笑了笑,“哎呀这个……不是受雇于Company,就是事务所的人咯。”
“那我猜是律师好了。”
安顿好机上其他乘客,告知他们将手机开机,并让乘务长用卫星电话尝试联络任何人求援并表明情况,工藤新一径直走到风衣男跟前,直接了当地问他,“先生,请问您有飞行驾驶经验吗?”
男人微微点点头,工藤新一正舒了一口气,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疾步走过来按了按他的肩背,男人的眉几不可查地皱了皱。女人给他把了把脉搏,很肯定地说了句“血压过高,心率过快,伤口未愈合,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驾驶飞机。”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让扎着马尾的空姐到机舱内询问是否有人驾驶过飞机,一边心说不行就只好自己上了。
“你想都别想!”这是黑羽快斗的声音。
“你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宜驾驶飞机。你的右手静脉及小动脉出血,会影响控制操纵杆的力度和灵活性。”这是医生的专业判断。
你们赢了。工藤新一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空姐走回来告诉他机舱内没有具备飞行经验的乘客,他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目光又回到黑羽快斗身上。“魔术师,你开过飞机没有?”
“小学五年级到初中一年级,我在科学馆玩了三年的模拟驾驶。”
“……行了就你吧,我在旁边指导。” 
风衣男子略略思索了一下道,“劫机犯肯定已经把开门的密码换了。现在的驾驶舱门是由克维拉纤维制造,强度相当于三五件防弹背心……我们需要够重的物品作为攻城槌,还要有足够的加速度,才可能破门而入。”
“重量……”工藤新一抓抓自己额前的头发四处张望,忽然眼前一亮,叫住给他们发放过毯子的那位乘务员。“小姐,麻烦你把那辆手推车装满,用白开水,可乐,果汁,任何可以让它变重的东西填满它。不要放酒精饮料。你们找个人去帮她。”
黑羽快斗点点头刚想迈步,黄头发的男生抢先跑过来跟上空姐,有些调侃地回头对他说,“我是超市的理货员,先生。您还是休息会儿,等会我们的性命可都握在你手上了。”
黑羽快斗深吸一口气扬起个笑脸,“OK!”手指却不停活动着。工藤新一在他的资料上见过,“紧张的时候会活动十指”,于是他走过来用手掌覆住他的拳头,尽量温和地对他说,“放轻松,魔术师。你只是需要控制驾驶舵而已,像这样。”他握着黑羽快斗的手左右转动,“假设这个是驾驶舵,你只要像平时控制方向盘那样控制方向,如果劫机犯试图让飞机俯冲,你就像这样把它往你的胸口拉,这样飞机就会升起来。科学馆都教过的,是不是?”
工藤新一的眼睛里有种能让人冷静下来的魔力,他的嗓音也是。黑羽快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地应道,“对啊,和你教的一模一样。”
乘务员和黄头发的青年已经把推车推回到连接驾驶舱和机舱之间的走廊,工藤新一低声给几个人分配任务。“你,和你,”他指了指大高个和风衣男,“你们两个用手推车快速撞击舱门,要用力撞门的中央。撞开之后就立刻把推车往后拉。魔术师和我就站在左边,你们拉开推车我们就冲进去。”他又面向黑羽快斗继续说,“我会去把劫机犯拉开,你就立刻坐到驾驶座上,让飞机保持稳定。”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了一圈,“有问题吗?”
“我去拉开劫机犯。”风衣男简明地下指令,“推车交给他”,他指了指黄头发的小青年。工藤新一想反驳,男子瞟了瞟他还在渗血的右臂,他只好讪讪地点头,拍拍黑羽快斗的肩膀走到旁边指挥。
安置好手推车,站在舱门旁的风衣男向推车的两人打着手势,“一,二,动手!”装满饮料的推车就朝着驾驶舱门直撞过去,舱门被撞出点变形迹象,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把手推车又弹了回来。
那么大的动静驾驶舱内不可能一无所查,工藤新一示意空姐告诉乘客系好安全带,嘱咐其他人找好可凭靠的物体,在飞机开始俯冲时和另两人再次将手推车撞向舱门。
飞机往下坠的力量无疑让人害怕,机舱里尖叫连连,大高个和黄头发对视一眼,把饮料推车拉到走廊后方,加大速度又冲击了一次。这次手推车畅通无阻地撞进驾驶舱里十几公分,宝特瓶和易拉罐掉了一地,后面的几人急忙帮手把推车往后拉。风衣男冲了进去,扳着白人少年的肩膀照准心窝来了一拳抢下武器拖出门,黑羽快斗趁机在副驾驶坐下,集中精神盯着水平仪把操纵杆往胸口拉。
工藤新一走进来把矿泉水瓶和可乐罐堆到一边,坐到驾驶座上。机长和副机长被丢在一旁,身上血迹斑斑,但现在还没空管他们。他将通话控制仪的频率调到FM121.5——那个民用航空系统通用的应急频率,从旁边摘下耳机戴在头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自报家门。
“有人在吗?我是工藤新一,是NW982航班的乘客,我们的飞机遭到劫持,现在我们已夺回飞机控制权,请求支援。再重复一次,我们的飞机遭到劫持,现已夺回控制权,驾驶员昏迷中,生死不明,请求支援。”
不一会儿,耳机里传来了应答,工藤新一示意黑羽快斗把耳机戴上听从指令。
通话器中传来的是一个富有特色和感染力的男声,他用美式英语缓而清晰地说道,“先生?我们必须先确认你的身份。请握住你面前的方向盘,让它慢慢向左转,明白吗?”
“Roger.”黑羽快斗轻快地回答,同时慢慢地把驾驶舵往左转。
“That’s good.”

【第六幕】迫降

“在飞机的控制仪,挡风玻璃下方,有三个按钮标示着‘AP mode’(自动驾驶仪),把它推到最左边。”
工藤新一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调好自动驾驶仪,黑羽快斗对着麦克风回答,“OK.”
“好了,接下来至少有一段航程我们不用担心了,但是这架飞机的驾驶系统看来不配备自动降落,所以……我们最好先检查一下两位机长的状况,他们是机上少数受过训练,能安全降落这架飞机的人。”工藤新一把耳机摘下来,拍拍手对着外间叫道,“乘务员在吗?请快过来!”扎着马尾辫的空姐急匆匆地跑过来,工藤新一对她说道,“请检查一下他们的脉搏和呼吸。情况如何?”
年轻的空姐仔细地探了又探,尽量平稳着声音道,“机长已经去世了……但平,副机长,副机长他的脉搏很弱,还有呼吸。”
“好,去找个医生来,那位穿白大褂的小姐就行。”
空姐到机舱内向乘客们说明了情况,乘客们都表示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穿着白大褂的茶发女人本来似乎在后间忙着什么,听人说了情况,立刻急匆匆地拨开人群走到空姐面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法医……”空姐显得有些吃惊,点点头道,“宫野小姐,请跟我来。”
另一名空姐拿了氧气面罩和急救箱回到驾驶舱,正好碰上医生开始检查伤口。
女人蹲在皮肤黝黑的副驾驶身旁,用剪刀将他的白衬衫剪开,露出右胸附近的一大片伤口出血。她伏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伤口附近,又侧耳听了听声音,抬起头说道,“请给我找一张三乘三寸大的塑料膜,香烟盒的外包装,或者保鲜膜之类的。要干净的。”听到这话,扎着马尾的空姐立即到厨房去了,女人接着往下告诉众人,“他的伤口冒泡,肺部有声音,说明伤到了肺部,我们管这个叫吸入性胸壁伤口,又叫张力性气胸。如果他胸腔里的空气没办法排出去,就可能造成肺部塌陷。”
她接过乘务员递过来的保鲜膜盖在伤口上,让工藤新一和空姐帮忙用急救箱里的胶带将三边黏住,只留下上方一侧畅通,保鲜膜就有些鼓了起来。“好了,这样子封闭式包扎后就形成一个简易的振动阀,可以让他胸腔里的空气溢出。帮我看一下,空气现在是吸入还是排出?”
工藤新一低头仔细看了看伤口处的保鲜膜,松了一口气,“似乎生效了。”
“那就好,只是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没办法控制飞机降落了……需要我把他叫来吗?”
“……不用了,他的伤口是裂开了吧,你去照顾他吧,这里我……我们来就好。”工藤新一回答道,转脸看了黑羽快斗一眼,就见他也回过头,朝两人笑笑,竖了竖大拇指。
工藤新一坐回驾驶座戴上耳机与塔台进行联络。“塔台,以下是两位驾驶员的情况,机长死亡,副机长失去意识,丧失操控能力。我们需要准备紧急降落,完毕。”
“NW982,请等候指示,我们会联络驾驶引导你们降落。”
“收到,听候指示。”
通话器里静默了一阵子,随后有个年轻但冷静的男声重新接通了线路。“我是机长Sam Hakuba,听得到吗?现在由我接手,引导你们降落。”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年轻有为啊。
“是的先生,我们听得到。”黑羽快斗回答,看了看工藤新一的动作说道,“我们正准备输入飞行路线。”
“好的,请在FMC,也就是驾驶座旁的飞行管理计算机中输入KASI,那是我们这里的机场识别代码。自动驾驶系统识别到这个代码之后,会自动引导飞机朝我们的机场飞来。”
“自动驾驶系统最多能引导你们到距离地面80尺的距离,但是要让飞机降落,你们必须关掉自动驾驶仪,采用手动操作。大概十分钟后你们需要下降。”
“了解。”工藤新一放下耳机,向黑羽快斗示意他先出去一会,走到驾驶舱外叮嘱两位空姐及乘客们。“乘客们请尽量保持冷静,并坐到距离出口较近的位置将头埋到膝盖之间。两位乘务员,请你们守住舱门,一旦飞机停妥就立刻打开门,放下紧急滑梯。”风衣男也开腔道,“如果不想砸到头,就把脚边的手提包和其他多余行李交给空姐拿到机尾的洗手间去。另外,飞机迫降时舱内可能充满烟雾,记住你们的位置离出口有几排几列座位,靠座位摸索到出口。”
“逃生时请务必保持直立姿态,”几名空姐也在通道中巡视着,指导乘客们系好安全带,“身体重心放低,但站稳脚步,如果趴下来的话可能会造成踩踏事故。”
工藤新一回到驾驶室,黑羽快斗正看着油门前方的燃油计检查油量。“还有五分钟降落,”他说,“我们大约还剩下六万五千磅燃油。”
“那太多了,不适合降落。”无线电里传来那位年轻机长的声音,“请放下起落架,在右手边的中央仪表板上。”
黑羽快斗按着指示找到了球形把手的黑色操纵杆,向上拉起并缓缓向下推,油表上的油量快速地降下来。
“现在请准备关闭自动驾驶仪。”
黑羽快斗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唇,摸索到自动驾驶仪的按钮。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紫色的云在天边卷成千层饼的形状。工藤新一的声音忽然飘出来,很平静的,有些轻描淡写,有些玩笑的意味在里面,又很认真的样子。
“今天我生日,请你吃蛋糕啊。”
黑羽快斗就按下了“off”的按键。“塔台,我们准备拉平。”
首先是放掉油门,然后是拉起机头。黑羽快斗用力把操纵杆往胸口拉,感觉到飞机的某一侧在跑道上刮擦了好几下,发出尖锐的轰鸣。工藤新一坐在主驾驶上,看着情况慢慢稳定,告诉他可以慢慢放下机头,使飞机保持在跑道中央。
“踩刹车,不要锁住。”他说着,自己也用力踩下脚下的两块刹车板,直到飞机安定下来,玻璃前的景色不再晃动。
“出去记得请我吃蛋糕!我要黑森林!”黑羽快斗从座位上弹起来,走到旁边驮起机长。“刚刚吓死我了。”
“……我妈只教我做过布朗尼。”

【尾声】着陆

空姐打开舱门,乘客有序地往外走,一切都平静下来。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把机长的遗体从驾驶舱搬出来,正好碰上风衣男和大高个扶着副机长下紧急滑梯。“到下面告诉医护人员,赶快带他去急救。”
消防队已经赶到,跑道上的几簇火苗很快就被扑灭,受到惊吓的乘客,比如那两位老奶奶,都有护士小姐赶来照料。剩下的参与行动的几人到警局做笔录倒是花了不少时间,从警署先后出来时接近晚上九点。
风衣男站在警局的路灯下面,看着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一前一后从警局出来,就问,“你们看见她了吗?”工藤新一摇摇头,黑羽快斗的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地问道,“那个漂亮姐姐是法医,那大叔,你是干什么的呀?”
“法官。负责指控。”
“原来如此,”他摸了摸下巴转过头冲工藤新一笑,“我猜对了诶。”那模样似足了邀功的大型犬。
工藤新一把那朵皱巴巴还缺了好几瓣的紫罗兰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到鼻尖轻嗅,像小孩子那样笑起来。“只有布朗尼,你爱吃不吃。”

END.(2014.08.14)

注:
1.紫罗兰是金牛座的幸运花,也是5月4号出生的人的生日花,意即“清凉”。蓝色的紫罗兰有多种意义,在此取意为“警戒”。
2.关于巧克力的那段长篇大论,出自一个巧克力的营销案例,被我改成了英语,也修改了一点。原文是,“巧克力一直都是豪华奢靡,贪图享乐的象征。那强烈的感觉刺激和丰富饱满,挥之不去的口感,令人联想起性与罪恶,优雅与财富,品尝禁果的快感与难得体验的欢欣。”
3.Company指CIA,事务所指FBI(出自名侦探柯南漫画File595,动画TV495)。另外FBI自称LEGATS,这个词在英文中并无翻译,在加泰罗尼亚语中意为“指控”(出自谷歌翻译)。
4.这个是作者的恶趣味,故事中出现了DC中的许多人物,在此一一点明。除了很明显的宫野和赤井,两位空姐分别是兰和和叶,死去的女乘客是青子,乘务长是妃律师,副机长是平次,而通过无线电指导两人降落的机长是白马探。
5.啊对了还有这个,快斗的手机闹铃声是Joey Moe的Gadedreng.事实上他们开始反击的时候正好唱到“men hey”这句XD
6.故事中使用了纪录片中的大量情节和台词,在此向节目制作组致谢及致歉,并保留节目制作组对此故事的一切权利(虽然他们不可能看得到啦orz),也请诸位看官多多包涵。

后记:
最近老是往下掉飞机,天灾人祸都有,闹得人心惶惶的。写这个故事的初衷本是有想要科普一下一些关于飞机的知识,虽然不知道传达了多少,祝各位出行顺利,不需要用上这些不太靠谱的知识吧。
再次祝小菲生日快乐,祝你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另,本Lofter中所有故事谢绝推荐及转载(也不会有啦想太多),喜欢和评论可以多多益善XD,多谢合作。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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